钦慕。只是偶然听闻一桩事,心中存疑,至今未解。」
殿中无人接话。
萧傅并不在意冷场,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听闻大宋近日在高丽国属岛耽罗岛驻了军,又听闻大宋使臣在高丽国都城遇了刺,高丽国主遣使来朝谢罪,大宋非但未予深究,反倒许了高丽使臣在元旦大宴上位列前席。」
他将酒盏缓缓放下,目光扫过殿中宋臣的面孔:「萧某愚钝,实在想不明白,大宋此举究竟是宽仁,还是心虚?」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欧阳修霍然便要起身,却被身边的张升一把按住袍袖,张升低声道:「永叔,沉住气。
「」
欧阳修咬了咬牙,重新坐下。
「萧大使此言差矣。」出言者是枢密副使胡宿。
他年近古稀,须发皆白,在枢府素以寡言持重著称,此刻却率先开口,令殿中不少人都有些意外。
「大宋驻军耽罗岛,是应高丽国王之请,以屏藩其南境、扼倭寇北上之路。此乃上国庇佑藩属之义,何来心虚」之说?高丽使臣遇刺一事,高丽国主已遣使谢罪,大宋受其书而不受其拜,正是不欲以一时之愤坏两国百年之好。此乃天子怀柔远人之德,更非心虚」。」
「胡枢副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萧傅冷笑一声:「只是萧某记得,高丽国北境与辽国接壤,高丽国主向大辽称臣纳贡,已有数十年之久了,大宋在高丽属岛驻军,事前可曾知会过大辽?」
「萧大使此言又是差矣。」胡宿不紧不慢地拈著胡须,「高丽国主恢复对大宋朝贡,是其自行遣使来请,非大宋所迫。大宋应其请而驻军,是两国之间的事,何须知会辽国?」
「两国之间的事?」
萧傅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殿中显得很刺耳。
「大宋与高丽国两国之间」的驻军之约,高丽国王签得痛快,大宋也答应得爽快,可辽国的边军还驻扎在鸭绿江畔,辽国的使者还在开京城里进出。胡枢副,你说这是两国之间的事」,萧某倒要请问......高丽国王签这约的时候,可曾想过,他脚下踩的,是辽国的藩属国土?」
萧傅这话表面上是在说藩属关系,实则是在向大宋追问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你们到底承不承认高丽是辽国的藩属?
承认,则大宋在耽罗驻军便是越俎代庖;不承认,那便是公然否认辽国对高丽的宗主权,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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