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折家的战利品就行。
至于功劳不功劳的,折家完全不在乎。
同样,一起出兵的种家作为友军此时想要做什么,折家也管不著。
于是双方在此地分兵。
陆诜这边,在跟种谔谈过之后,总觉得此事尚有蹊跷,又说不清蹊跷在何处。
于是,陆洗将陕西路转运使薛向从渭州请至延州,将种谔所禀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薛向。
两人商议之后,认为还是应当稳妥行事,但这个事情得上奏朝廷,免得背锅。
陆诜认为寻常奏疏不足以尽陈利害,决定派廊延路经略安抚使司管勾机宜文字的张穆之亲自赴京,当面奏明两府相公。
然而就在他们商议已定时,种谔派出的信使到了。
「竖子!」
陆诜大怒,拍案而起。
张穆之面色微变,凑近陆诜低声问:「经略相公,何事?」
陆洗将信件掷到张穆之面前。
「种谔、折继世,未经朝旨,擅自发兵进入绥州,围嵬名山部帐落,迫降其族!」
薛向弯腰捡起信件,读了一遍。
「种谔此举虽有违军令,然嵬名山已降、绥州已复小半,此事若上奏朝廷,朝廷未必会降罪。」
「未必降罪?」陆诜看著薛向。
薛向说道:「官家虽在冲龄,然两府相公自有明断,若能收复绥州,将横山防线向北推进,这等功业,两府断不会视而不见......只是,此番擅发之罪,终究是逃不掉的。」
陆诜冷哼一声,只说道:「我必会弹劾此二人!」
他当然知道薛向说的是实情,只是这口气,他确实是咽不下去。
原因无它。
因为他陆诜是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啊!
种谔直接违抗了他的命令,不顾可能迫降嵬名山部失败亦或引发宋夏全面战争的后果,悍然联合折家出兵,这对于他来讲,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是他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若是不严厉惩处种谔,那么廊延路的边将有样学样,他陆诜怎么管理?这次贪功成功了,下次就能成功了?总有栽大跟头的时候吧?
往大了说,边将不听一路主官的话,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难道要在西北重现唐末五代的藩镇吗?!
陆诜连夜草拟了一份弹劾奏疏,以及一份请朝廷定夺绥州善后之策的奏疏,让张穆之亲自送到开封。
枢密院。
西面房主事孙懈亲自把奏疏送了进来。
弹劾奏疏,是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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