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彼此互相对视一眼。
「顾董，我喝凉的！」
「我要凉的，我就爱喝凉的！」
「我也要凉的！」
所有女孩无一例外，全都要的凉啤酒。
「牛批！」
万凯嘉悄悄给顾珩竖起一个大拇指。
「怎么？」
「有目标了吗？」
顾珩挑眉询问道。
「嘿嘿————」
「还在纠结。」
万凯嘉稍显羞涩地笑了笑，低声回应道。
「你可真完蛋。」
「你在这纠结个绿泡泡啊。」
顾珩有些无语：「成年人不做选择懂不懂？」
「那能行吗？」
万凯嘉有些迟疑。
「放心吧。」
「你住北春君澜酒店。」
顾珩笑了笑：「就算真有人来查，也得在门口候著，等你忙活完再说。」
「嘿嘿————」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万凯嘉搓了搓手，真是又怂又勇。
顾珩在其耳边悄声说道：「你不客气的时候，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个科学家吗？」
「记不得一点。」
万凯嘉轻咳一声。
「还有你那常常挂在嘴边的爱情呢？」
顾珩又问道。
「兄弟————」
「片找好了再看，人看准了再爱！」
「片不能看封面人不能看表面！」
「片要看免费的，人要谈相爱的！」
「爱情，急不得啊！」
说到最后，万凯嘉满脸正经。
「你要考研啊？」
顾珩端起酒杯，神情稍显有些无语。
「基操~」
「勿六~」
万凯嘉跟著端起酒杯，而其他女孩们看到顾珩和万凯嘉举杯了，也都很是积极地举起了酒杯，顷刻间整张桌叽叽喳喳的，氛围顿时就活跃了起来。
「哥哥，这些是————」
相较于姜阮、洛希文等人，常跟顾珩出去应酬，对于这些女孩早都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许茉却是首次看见。
「小蜜蜂。」
顾珩低声回应道。
「小蜜蜂？」
许茉有点不太理解。
「小蜜蜂飞起来，不就是嗡嗡嗡吗？」
「就像她们现在这样，将餐桌氛围给活跃起来。」
顾笑著解释道：「要是没有她们，万凯嘉看著咱们两人恩恩爱爱，那他得有多无趣、多孤独啊。」
「喔————」
「原来是这个意思。」
许茉看著眼前这些跟她年龄相仿，但举手投足间却总是有种风尘味的女孩们，心里其实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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