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闻言，带着些得意的尾调，似炫耀般回道：
“四位阿哥在外面，还不知道，皇后娘娘产子伤了元气，已经病得下不来床了，太医说要静养。”
她目光流转，收了收幸灾乐祸的劲儿，还压低了一点声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至于莞嫔……”
莞嫔？看来宫中发生了不少大事。
弘昭转了转酒杯，想起了什么，看向对面的女席，见淳常在还好好地活着坐在那。
见他看过来，方淳意嚼糕点的动作一顿，娇憨一笑，腮帮子鼓鼓的，像朵棉花糖似的，和从前一模一样。
“莞嫔前些日子小产，忧思成疾，郁绪难排，也病着呢，在碎玉轩闭门不出地养病。”
华妃说完抬眼看向雍正，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她，眼神中居然都多了些期期艾艾。
好像生怕皇上发火似的。
但雍正看都没看她，就垂着眼，眼神无焦距地盯着桌案上一碟藕粉桂花糖糕。
那是莞嫔爱吃的点心。
他没说什么，只是慢吞吞地抬手：
“苏培盛，这藕粉桂花糕朕吃着不错，你端去给四阿哥尝尝。”
这不相干的话让华妃眼神一黯，忙跟着道：
“皇上什么时候也喜欢这么甜腻的点心了，臣妾倒觉得还是蟹粉酥正合时令，鲜美醇厚。”
她像一个努力融入“小团体”的外人，一个劲儿地想和皇帝搭上话，显得有些卑微局促。
但雍正就是冷冷淡淡的，爱搭不理：
“若说合时令，还得是桂花糕更适秋色。”
华妃伤心得眼泪都快在眼眶里打转了，尴尬又倔犟地抬起了头，不让它们落下来。
皇上这哪里是在说什么糕点。
是在说她不如莞嫔。
他们曾经的情爱都被莞嫔这个贱人偷走了！
弘历莫名其妙得了一碟糕点，也只能尝一口意思意思，随后又端给隔壁席上的弘昭：
“儿臣听闻杭州府的点心最是精巧，途经时还特地买来一试，的确美味，但与这宫里的桂花糕相比，外面的点心虽花样多，却是索然无味的。”
敬妃见此，连忙出言缓和气氛，微笑道：
“哪里就是杭州的糕点索然无味，不过是家乡的味道更让人念念不忘。”
“四阿哥哪怕出门在外，这心里啊，也念着皇上呢。”
雍正闻言又哈哈笑了起来：“喜欢就多用些。”
宴中倒无旁的事发生，只是寻常丝竹舞乐。
不过雍正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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