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被帝王手印狠狠砸在吞虚山上掀起漫天灰尘。
只见他已经恢复成了正常大小，全身渗血，躯体呈现出一种畸形形态，全身血肉筋骨破裂，整个人软趴趴地卧在地上，犹如一只将死的狗。
不过还在喘气，显然刘怀有意留他一命。
“小枫！”
见到如此悲惨的王枫，范炘柔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要上前照看，可下一刻又想起了对方之前那些恶毒至极的话语，下意识迈出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变了，已经不是之前她所认识的那个温柔少年，变得面目全非。
范炘柔不清楚到底这才是王枫的真正面目，还是出门历练的十年让他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而内心多年来的坚守更迫使她更愿意接受后一种猜想，女人无比复杂地凝望着对方，秀拳缓缓握紧。
“孤可以给你机会，亲手杀了他。”
刘怀淡漠的话语令范炘柔顿时全身一颤，艰难偏过头望向那个眉目异常冷淡的少年。
“我...下不去手。”
范炘柔缓缓摇头，久久无神。
话音落下，刘怀眸光一暗，一抹暴怒在那双黑金色的霸道瞳孔中一闪而逝，内心对女人失望无比。
“他如此侮辱重伤于你甚至不惜两次对你动手，难道你还对他留有旧情？”
刘怀的语气骤然变得尤为冰冷，反问道。
之前王枫说范炘柔已经被他睡了五年，实则不然，刘怀心里清楚那只是对方为了恶心自己故意而言罢了。
在大殿内，当刘怀近距离靠近范炘柔的时候，他便能清楚嗅到女人身上缭绕的那股淡淡的处子芳香。
如若范炘柔真的不是完璧之身，范司楚敢让她来找刘怀？怕不是活腻了。
况且王枫是在十五岁那年外出游历的，五年前也不过十岁罢了，真他吗吹牛比不打草稿。
他说的话看似声情并茂，实则漏洞百出，只是在找死罢了。
听着刘怀的反问，范炘柔眉目低垂，失落道：“我心中的那个王枫已经死了，可是...我真的下不去手。”
下不去手，便是依然留有旧情。
刘怀心中是这样理解的，他凝视着范炘柔，面无表情，久久无言。
气氛突然变得安静诡异，并带有一种难言的压迫之感，令所有人都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紫萱悄然立于宫殿门口，望着面无表情的刘怀，心中微叹。
帝心如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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