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才告病,这刚下朝便生龙活虎的进了宫,如此行径,实属欺君,奴才看在眼里,实在是……”
承德帝垂眸,眼睛微眯,犹如看蝼蚁一般看着跪在下首的太监总管:“朕的官员如何行事,用的着你这个狗奴才多嘴,你算个什么东西,掌嘴!”
李公公面若死灰,当即狠狠地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让奴才多嘴!让奴才多嘴!”
待扇的脸都肿了,嘴角溢出血丝。
承德帝抬了抬眼帘,淡淡道:“行了,安生要的你去准备,一道传他过来见朕。”
“奴才这就去办!”李公公这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这才颤颤巍巍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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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亲自捧着食盒递给安生,笑的一脸谄媚:“安大人,这是您要的点心,还有就是陛下有事传您过去一趟。”
安生目光扫过这李公公一脸红肿,眸中闪过冷意,皮笑肉不笑:“呦,这才半刻钟不见,李公公的脸怎么了这是。”
李公公面露尴尬,目光躲闪:“这不是来的路上没看清不小心蹭了一下嘛,让安大人见笑了。”
“李公公啊。”安生突然叹了一声。
李公公抬眼对上安生的视线。就见那细长的眸子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冷冽。
同时又锐利如同鹰隼,似乎能够洞察一切,透视人心!
看的李公公当即一个哆嗦。
就见安生勾着一抹嘲讽的笑,他明明在笑,可在李公公眼中却像青面獠牙的恶鬼般,对着自己幽幽开口:“本官劝李公公日后最好是提着脑袋做事,否则呀,下次不小心蹭的,可就不单单是脸这么简单了。”
李公公如坠冰窟,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直到安生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寒冬腊月,冷汗却将衣衫浸透,冻的人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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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参见陛下!”
安生跪地,给承德帝请安。
“起来吧。”承德帝依旧坐在案几上处理奏折,他随手将一份批注完的奏折放置在一边,目光落在安生隐隐泛青的眼底上。
“谢陛下。”
承德帝问:“今早不是告假了,怎么又进宫了?朕看你脸色确实不太好,出宫前去太医院把个脉。”
安生对着承德帝一脸动容与感激,坦诚道:“谢陛下关心,臣无事,就是昨夜一晚上没睡,实在是起不来,这才告了假。”
承德帝皱眉:“朕最近也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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