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五岁那年,跌入极阴寒潭,父亲捞起我,用袍袖裹紧。他掌心贴在我背上渡来暖流,明明自己也打着寒颤,却笑着骂我‘小孽障’……”
他的声音哽住了,天风袭来,卷起几瓣雪色茶叶,悄然落在他微颤的肩头。
“这便是了。”
薛向端起茶盏,“他活过,亦被你记住。非因境界高低、功业广大。
而是那一刻的暖意,早已胜过万载劫灰,胜过你求索的所有意义。”
比起打打杀杀,薛向觉得弄嘴皮子,才是自己最舒适的领域。
他已经判断出来,这福生玄黄之主,必定就是那两人中的年轻人。
他也猜到,慕容玉应该是继承了自己父亲的文墟福地。
并判断出,这是个涉世未深,多半还是长于妇人之手的大妈宝。
薛向说罢,慕容玉沉默良久,忽然以手掩面,肩头轻轻耸动。
昔日父亲掌心的暖意、斥责时眉间细微的皱痕,此刻竟无比清晰。
原来父亲这一生的意义,不在峰顶劫灰,而在每一程,凡人般活过的温度里。
忽地,慕容玉解下斗篷,露出一张俊逸绝伦的脸来。
“原来是你。”
薛向故作震惊。
“若非前辈,晚辈终难开惑,前辈受我一礼。”
慕容玉躬身行礼。
薛向摆手,“小友言重了……”
就在这时,文墟站台上漂浮的战书被点亮,上面文字已然改变,记录的正是:明德洞玄之主胜福生玄黄之主。
薛向知道必是慕容玉用意念,对着战书,承认了失败。
嗖地一下,战书化作流光,星散开来。
霎时,数十位文墟福地之主,皆收到了战报。
类似的战报,薛向也在文墟台中看过。
任何两对文墟之主的对战结果,文墟台都会互报。
战报才出,整座明德洞玄福地一阵剧烈摇晃,金光隐耀,“明德洞玄之主胜福生玄黄之主”的战报,竟化作流光,显耀洞府之前。
值守的风暖城率先发现异象,火速通告各方。
潜伏于渤海中的青龙,昂扬而起,在空中肆意舞动,仰天龙吟,仿佛也在为薛向庆贺一般。
等不多时,倪全文、苏缄默等人纷纷赶来,见得战报,立时议论声如潮水一般涌起。
“早知前辈不凡,竟是如此了得,在衰朽之年,还能摧折另一位文墟之主。”
“是啊,也就是前辈,湮灭在即的状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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