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横亘于文宫之内。
薛向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淋漓。
他望着重新凝聚的文气宝树,心中既震撼又庆幸。
若非那一念突生,若非那口号穿透灵魂,他此刻已因文宫破碎,而化为飞烟。
他不敢再有片刻停留,心念一转,迅速收摄意念。
灵识如电,脱离文宫。
紧接着,他的意念遁出文道碑,回到广场星图之中。
广场数百人无不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谁都没见过这种光景——铸句既成,文脉之花又自行脱出。
文脉之花脱出后,这人又喊什么“为人民服务”。
任谁也听不懂,这“为人民服务”到底是什么咒语。
到现在,官场上众人已经看傻了,谁也不知道薛向是个什么状态。
“那是……失败了?”
“还是……成功了?”
有人喃喃自语,也有人惊惶地望着文道碑。
沈抱石神情复杂,嘴角微抖,低声道:“自古铸句者,或成或败,从未有文脉之花脱出的先例。”
樊星辰神色沉冷,手指紧扣剑柄,眼中有敬,也有惶恐。
倪全文凝视碑面,久久无言,只觉心中一股无法言喻的茫然。
这一场观碑,已远超所有学理与典籍的记载。
更诡异的是,那句“为人民服务”的声音,仍在天地间回荡。
众人抬头,仍能听到那五个字在风中层层回荡,音若雷霆,却无文气可循。
“为人民……服务?”
“这是什么学派的句法?”
“我没在任何经典里见过。”
“听起来倒像是行军号令……”
儒生们交头接耳,越说越乱。
有人皱眉道:“他喊的不是愿句,也不是誓词,听着倒像口号。”
有人低声补道:“莫非这就是他独创的铸句?只是……这句也太怪了。”
众人谁也闹不明白,薛向喊得那句到底是何意。
连那护阵营的阵师,也一脸呆滞:“灵纹曾一度紊乱,又自行归稳,我实在分不清,他到底是铸句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整座广场,充满迷惘。
就在这时,薛向从星图中飘然而下,直落广场中央。
魏范急步上前,伸手去扶,脸上满是担忧:“你……到底成没成?你喊的那句——”
薛向微睁双眼,神色恍惚,嘴角似带着一点笑。
可下一息,他眼中光华散尽,整个人微微一晃,身体前倾,扑倒在魏范怀里。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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