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忘。
如今有机会在薛向胸口插上一刀,他当然不会放过。
薛元陵眉头紧锁:“混账,你在薛向手中吃了亏,现在便大放厥词,诋毁他人,这是你的家学门风?”
薛元陵身为薛师钊之父,对他这等胸襟、城府,十分不满。
薛师钊还待再辩,被薛元陵狠狠瞪一眼,不敢说话。
三房的薛元亮插言:“师钊此话虽偏,却非全无道理。薛向名气虽盛,然近年行事锋锐,结怨遍地。我们若轻动,便是与天下世家为敌。”
薛安北冷哼道:“凡事有经有权。薛向文才盖世,修为不低,成为进士的机会极大。
我薛家虽负一门九举士之名,听着是荣耀,但在真正高门眼中,和笑话无异。
九举士不得一进士,这算什么荣耀?
如今,改变家族门楣的机会,就在眼前,稍有风浪,尔等要轻言放弃么?”
薛安北身为薛家耆老,份量极重。
他话音落定,全场一窒。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奔入,跪下禀报:“禀家主——六祖出关了!”
全厅皆惊。
六祖大名薛安泰,是薛家唯一一位曾入化神境的强者,也是镇压薛家全族气运的老祖。
他的动向,时刻牵动薛家人的神经。
“可知去了哪里?”
薛元陵急问。
侍从禀报,“六祖留书,只写‘云梦’二字。”
薛元陵跌坐回太师椅,喃喃道,“日前,六叔便去探过薛向,并未跟我深谈。
如今,他老人家再度被惊动,他老人家对薛向的态度不言自明。
他老人家的态度,就是我薛家的态度。
传我命令,阖家集结力量,随时听候调遣。”
“诺!”
众人轰然而散。
传承逾千年的家族,或许有举棋不定时刻,但一旦决定,自有雷霆万钧之势。
转瞬,偌大个议事厅只剩了薛元陵和薛师钊两人。
薛师钊神情扭曲,双拳紧握,低声咬道:“凭什么……凭什么他值得六祖两次出关。”
薛元陵叹息一声,“来人!”
“诺。”
两名黑衣人飘然入内。
薛元陵眼望苍穹,“将世子带去思过崖,十年内,不复归。”
“诺。”
“不,父亲,不……”
薛师钊慌了,“父亲,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错在何处,还不知,那你当真不冤。”
薛元陵轻轻摆手。
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夹住薛师钊,飘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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