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介绍此处灵力充足,有延年益寿之功效,住满七日,方有效果,是他特意跟朋友借来的宝地,要他们安心住下,七日后方归。
陪着母亲、小晚,小适住了半日,趁着他们熟睡之际,薛向留书一封,闪出了文墟福地。
…………
神京,王家正堂。
夜雨初歇,檐角仍滴着水。
殿内陈设肃穆,青铜灯盏映出一圈圈昏黄的光。
几列檀木座案一字排开,座上尽是衣纹考究、神情阴鸷的中年与老者。
他们或披鹤氅,或佩官印,眉宇间皆带几分血气压抑的怒意。
这些人,皆是天下各大世家的中坚力量和代表人物,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的标签,那便是掺和进了此次对薛向的围剿行动中。
有主理兵籍的沈氏家主沈夷山,有通天商脉的杜家太翁杜清嵩,还有掌管一州盐路的范家三公子范廷硕…………
此刻,他们都聚在王家正堂内。
正堂正中的香案上,摆着王霸先的灵位。
灵牌前的香灰未冷,仍冒着缕缕青烟。
王洪岳坐在主位,身披黑金蟒袍,脸色如铁。
他一言不发,双手撑膝,目光钉在那块灵牌上。
沈夷山率先开口,“王兄,薛向杀了令公子,又害了钦天殿命官刘大人,这事岂能善罢干休?”
杜清嵩冷声接道,“此人畏罪潜逃,且私通妖族,罪在不赦。我等当联名上书,请中枢下问,立刻海捕此贼。若能擒来,不论生死,都当传首京师,以正典刑。”
范廷硕轻抚胡须,“朝廷虽有王法,但如今中枢局势微妙,若能先行约定口径,再遣人去呈奏,方为上策。”
一众家主纷纷点头,低声议论。
言语交错,愤恨与忧虑并存,整个大厅被一种压抑的怒气笼罩。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王家侍从推门而入,扑倒在地,声音发颤,
“家主……众位大人……外间传来消息……”
“说!”
王洪岳喝声如雷。
侍从咽了口唾沫,“明德洞玄之主……已对外宣告,薛向乃其座下大弟子。
并向坐镇钦天殿沧澜司的钦天殿殿尊黄遵义下明帖,两日后,他将派人抵沧澜司讨论公道。”
空气瞬间凝固。
足足二十余息,无人说话。
雨水从屋檐滴落,仿佛砸落众人心头。
终于,沈夷山打破沉闷,“明德洞玄之主,怎么是他!
传闻此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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