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跬脚步一顿,身形突然停下,「堂堂悲秋客,原来也不过如此。没了诗文加持文气,便像没了爪牙的猫咪,东窜西窜,著实没什么意思。」
薛向梗著脖子道,「待我加持余晖玉胧,你可敢战我?」
拓跋珪又是大笑,只觉此人简直幼稚。
余晖玉胧哪里那么好找,薛向这番辩驳,倒越发衬得他离开了文气,而无能为力。
薛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冷哼一声,阔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