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这几个字，似乎是他能表达出的最大限度的情感波动。
“你和王芳发生关系的地点是哪里？”叶默继续追问细节。
“龙洞商业街附近的丽华宾馆。”李星回答得很干脆。
“那据你所知，她和其他异性开房，是不是也是这家宾馆？”
“那不一定，”李星思考了一下，“但大部分时候，应该都是在那里。那里……比较方便，也便宜。”
“这家宾馆不登记身份证吗？”叶默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
“不用登记，”李星确认道，语气肯定，“我去过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有被要求登记过身份证。”
这无疑增加了排查所有与王芳有关人员的难度。
“你这么聪明，结合你知道的情况，你觉得，王芳的死，会是怎么回事？”叶默试图引导李星进行推测，也许他的视角能提供不一样的思路。
李星这次摇了摇头，表情显得真诚了一些：“这个我真不清楚。毕竟我和她之间，除了……干那种事情之外，就没有别的任何深入交流了，我们不聊生活，不聊未来，甚至不聊彼此的专业。”
他顿了顿，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但是我认为，她的死，百分百和其他与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有关。也许是纠纷，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结论，与警方目前的调查方向基本一致。
闻言，叶默点了点头，他快速在脑中梳理着得到的信息。
思索片刻后，他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目光紧紧锁定李星：“最后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李星显得很配合。
“你为什么要同意和王芳拍摄那些私密照片和视频？”叶默问出了这个涉及隐私且颇为敏感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李星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答案早已准备好，或者说，他觉得这根本不算个问题。
他语气自然地回答道：“王芳说她买了新手机，像素很好，想记录一下我和她的这个过程。她说，我们俩之间本来就是人生的过客，以后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把这些记录下来，以后可以留个念想，偶尔看看。我听了觉得……也没什么，于是就答应了。”
他的理由听起来简单直接，甚至带着一种对所谓“纪念”的轻信，与他之前表现出的极度谨慎和理性，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矛盾的反差。
但是叶默却认为和这个理由还不够，他继续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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