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可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查来查去，还是回到了原点。”
“目前来看，确实是意外落水的可能性最高。”叶默没有回避，语气坦诚，“结合我们今天看到的一切，大鼎山安保严密、游客众多，大鼎桥水流湍急且水深难辨，再加上张倩玲节俭的性格，还有警方的尸检报告和手机数据，所有线索都指向意外。”
话音刚落，郑孟俊立刻抬眼看向他，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可如果真的是意外，那李飞宇为什么要特意说出张倩玲的名字？他明明和中文大学案有关，怎么会突然提到一个意外去世的女生？这两者之间，总不能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叶默的目光微微沉了沉，指尖轻轻攥了攥方向盘，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李飞宇故弄玄虚。他知道我们在查中文大学案，故意抛出一个无关的名字，扰乱我们的调查方向，让我们陷入误区，好趁机掩盖自己的罪行。”
“那第二种呢？”郑孟俊连忙追问，身子微微前倾，神色急切。
“第二种，就是李飞宇当时在跟踪王春梅等人的时候，或许还发现了别的什么东西。”叶默的语气渐渐凝重，“说不定他在跟踪过程中，偶然看到了张倩玲，或者听到了和张倩玲有关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恰好和中文大学案有某种隐秘的关联，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发现而已。”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认定是意外，不管张倩玲的事情了吧？”郑孟俊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叶默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当然不能。就算大概率是意外，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等回到警队，先等小王那边的消息，核实好尸检报告和手机数据的细节，确保没有遗漏。另外，联系南城理工大学，找张倩玲的班主任和同学再了解一下，确认她是否真的没有男朋友、没有与人结怨，顺便问问有没有人知道，她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明白！”郑孟俊立刻应下，脸上的不甘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让李飞宇的一句话，打乱我们的节奏，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叶默微微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路面。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却依旧驱不散两人心底的疑惑。
张倩玲的死究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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