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从他手里滑出来,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叶默手里。
枪口调转,对准了陈志远的额头。
海面上安静了。
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和海浪拍打船帮的声音。
陈志远瘫坐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两个同伙一个躺在甲板上捂着脖子,一个倒在驾驶台的碎玻璃里,都没有死,但都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你……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陈志远浑身都在颤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绳子是他亲手系上去的,尼龙绳,手指粗,打了三道死结,就算是一头牛也得挣半天。
可叶默一抬手,绳子就像纸糊的一样断了。
这不正常。
这他妈太不正常了。
还有刚才那一枪。
他明明瞄准了叶默的胸口,手指已经扣下去了,子弹已经出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