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连忙恭敬作答:“回主子,温言所说的句句属实。这桩事如今在那边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街头巷尾无人不晓.”
兰溪越说脸上的神情就越气愤:“可偏偏那里的县令平日里只知欺软怕硬,这等得罪人的差事,他又怎会去沾惹?若非走投无路,温言也不至于求到您这里来了.”
颜翡听着兰溪愤愤不平地为温家鸣不平,不禁轻叹一声.
如今世态炎凉,此类令人寒心之事又何止这一桩呢.
纵使是有心匡扶正义,可凭她一己之力又能改变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