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根本就出不来,怎么可能会接触到油灯?你编瞎话也要编得像些.”
庄之行的话让诸怀明哑口无言了起来。额头上划过了一颗颗的冷汗,跪着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庄芦隐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冷冷地扫了地上的诸怀明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蓄意放火谋害同僚,将他送去大理寺.”
庄之行闻言立刻应下,示意侍卫进来将诸怀明带下去.
等到诸怀明的求饶声渐渐远去后,庄之行这才注意到自家父亲胳膊上的伤.
庄之行深知这是一个培养感情的好机会。连忙上前一步关心道:“父亲,您的伤怎么不处理一下呢?”
面对儿子的关心,庄芦隐心中一暖。语气中少了几分冷意:“小伤而已,无碍。我让府医先去看藏海了.”
庄之行听后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见他什么也不说就离开了,庄芦隐微微皱了皱眉.
没过多久,庄之行便抱着一个药箱又回来了.
将药箱放在桌子上后开口道:“既然府医眼下没空,那儿子来给您处理一下伤。您别嫌我笨手笨脚就行.”
庄芦隐静静地注视着庄之行忙碌的身影,没有出声阻止,任由他为自己处理伤口.
庄芦隐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欣慰,仿佛这一刻,所有的伤痛都因儿子的细心照料而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