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雒阳简直是太狭小了!”
“是吗?”魏聪笑了起来:“可是在雒阳你能当尚书令,当三公,当司隶校尉,当执金吾。我这里最多也不过是个交州刺史!”
“别说笑话了!”袁绍不满的瞥了魏聪一眼:“你根本没把三公什么的看在眼里,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魏聪有些惊讶的看了袁绍一眼,他笑了笑,英俊的面容在火光下有种特殊的魅力:“其实这也没什么,如果我在交州这种地方呆久了,也会不把雒阳放在眼里的!毕竟这里要活下来只能依靠自己,而非汉家天子的威仪!”
“你这话最好别在雒阳说!”魏聪低声道。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袁绍笑道:“士林中说话比你还要夸张的人多了去了,你总该听说过这句话吧?代汉者,当涂高也!”
魏聪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当然听过这句谶语,要说两汉四百年最出名的那句谶语,就要数《春秋谶》中的这句“代汉者,当涂高也。”拜两汉儒学兴盛之赐,谶纬之学极为兴盛,上至天子,下至百姓无不沉醉其中,深信不疑。汉武帝也曾经感慨过“汉有六七之厄,法应再受命,宗室子孙谁当应此者?六七四十二代汉者,当涂高也!”
后世有人解释为六+七+四+十+二等于二十九,所以两汉一共有二十九代皇帝,两汉一共四百二十年(六七之厄),但代汉者,当涂高也!这句话的涵义,始终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汉光武帝也曾经用这句谶语驳斥公孙述,指出对方不是天命所应之人,自己才是。袁绍的弟弟袁术更是在后来拿自己的字来证明自己就是那个代汉的“涂高”。在魏聪看来,这句谶语早已成为野心家们破解大汉统治者神圣性的有力武器,如果说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这些两汉士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反贼。
“所以魏兄不必太过在意!”袁绍笑道:“和我那些党人朋友平日里聚会时的谈论比起来,你简直是方正君子,不管怎么说,你只能要能剿灭蛾贼,朝廷是肯定不会吝啬封侯之赏的!”
“封侯之赏?”魏聪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袁绍所说的“封侯之赏”最高也不过是县侯,以魏聪的功绩和后台关系,说破天也就有个三五千户,也就是能世世代代享受三五千户农户的租税,这当然够一个家族一飞冲天,爬入大汉顶级统治阶级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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