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残缺的。
听到这话，对上应灵真君的目光，顾凌霄一时间也给不出明确的说法。
原本他是不急的，可这些天五行天书有所异动，让他心中越来越不安，就好似自己要错失什么重要机缘一样，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略作沉思之后，他果断找到了应灵真君，请应灵真君出面，帮自己游说宗门。而看著这样的顾凌霄，应灵真君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既然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我会帮你联系其他几位真君，只是能不能成依旧是一个未知数，毕竞想要压制初代混元殿主的印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有违宗门规矩。」
不再追问，应灵真君做出了决定。
听到这话，顾凌霄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对此，他有著一定的信心，无常宗的规矩虽然森严，但并不是完全无法打破的，只看给出的筹码够不够多而已，说到底初代混元殿主已经消失太多年了。
不过就在这个是时候，一道混元宝光冲天而起，让顾凌霄和应灵真君同时变了颜色。
「有人触动了初代混元殿主的印记？是谁？」
法眼映照虚空，应灵真君看到了位于太华山上的混元殿，此时此刻，这座沉寂了漫长岁月的大殿竞然再次绽放了光彩。
「忘尘道人，姜尘；；；」
意识到什么，顾凌霄终于锁定自己心中不安的来源，一时间他俊美的面容上不由染上了一抹阴沉。他没想到一直闭关不出的姜尘竞然在这个时候出关了，而且一出关就直指混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