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它从始至终，都不在你的视线里。”
“咔！”
韩子夜收刀入鞘，转过身，背对着雪花罔鬼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面朝车队的方向走去。
“生死之斗，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结果。
你以为你占了地利，你以为你的鬼术无人能破，你当自己是猎人，我是猎物。”
“狂妄的人，终将为狂妄付出代价。”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招数？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发觉……”
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雪花罔鬼直到现在依然无法接受自己被击杀的事实。
韩子夜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暗红色的斗篷在身后拖行。
“胜负已分，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
韩子夜身后，雪花罔鬼的头颅和无头尸体开解体。
星星点点的粉末，随风飘散
呼吸之间化作虚无。
围观的众人再次震惊。
南宫富贵大拇指刮了一下鼻子，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颇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果然，有实力的人就是不一样。叶子哥，还是这么帅气啊！”
话音刚落，身后人群中又炸开了锅。
大锤走到蜂鸟身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蜂鸟队长，你刚才看清了吗？那罔鬼的头是怎么掉的？我眼睛都没眨，愣是什么都没看到！”
蜂鸟摇了摇头。
无奈道：“我还想问你呢。”
“简直见鬼了！什么都没看到，那只罔鬼的头就直接掉了！
跟玩儿一样！这都什么情况？这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变态啊！”大锤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其实，不只是大锤和蜂鸟没看清。
在场的人里，真正看懂韩子夜全部操作的，可能只有秦砾一人而已。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微笑着。
自始至终，秦砾都在扮演一个旁观者。
像是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戏，但演得还不错，让他有点意外。
韩子夜的战斗方式和南宫富贵以及炎阳都不一样。
南宫富贵是防守反击，靠饕餮的吞噬能力硬扛，等对手打累了再反打。
炎阳是大开大合，靠火焰和风刃正面碾压，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而韩子夜不一样。
他的攻击看起来威胁最小，声势不算浩大。
但正是这样，他的攻击方式，欺骗性极强。
敌人永远不知道他哪一刀会要命，就像永远不知道暗影里藏着什么。
秦砾全程看懂了。
从韩子夜第一次用暗影铺满地面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韩子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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