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张闻道被这可怕的杀意吓了一跳。
这还是九合真神吗？仅是目光的杀意，可随意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老爷扫平荒海」
张闻道隐隐猜到柳乘风的打算，心神一震。
荒海，乱了多久了，千万年不止了吧，自从璟玦传承倒塌之后，就一直陷入动乱。
「世界之巅，需要基石。」
柳乘风笑了一下，目光深邃。
张闻道心里一跳，谁会成为基石？暗市、荒雷道统、圣天府……
「乱域五十门呢？」
张闻道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老爷要扫平荒海，却又给乱域五十门安保协议，这岂不就成了障碍？
「最珍贵的是什么？」
柳乘风没直接回答，反问。
「神功？神道？神器，物华天宝？」
张闻道沉吟了一下，猜测。
对于修神者而言，这些最珍贵。
「芸芸众生。」
柳乘风认真回答。
「芸芸众生，怎么可能。」
张闻道失声，最不值钱的是芸芸众生，每个真神拥有的芸芸众生，亿万之多。
「没有芸芸众生，有神吗？没有普通神，又有真神吗？没有真神，又有神王吗？」
「就算你站在最巅峰，俯世无一人，仅你自己，你万古不死，又有何用，没众生，一切只不过是死物罢了。」
柳乘风轻描淡写。
张闻道听得呆住了，人世间，最不被在乎的就是芸芸众生，老爷却认为是最珍贵的。
「记住，你在不朽眼中，也只不过是芸芸众生罢了。」
柳乘风看了他一眼。
张闻道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明白，鞠拜。
「老爷教训得是。」
张闻道冷汗涔涔。
「乱域五十门，就是芸芸众生，有芸芸众生，世界之巅，才会昌盛繁荣。」
柳乘风目光看得远。
「老爷是拿乱域五十门作开端。」
张闻道隐隐猜到，甚至可以徐徐铺开一幅万世盛况的画幅，不由肃然起敬。
如此宏伟之举，无人能及。
「嗬，老爷，那笔钱」
但，张闻道很快就被打回现实。
现实就是一一庆余斋被人追债了一一五百亿。
「璟玦帝颜的债是吧。」
柳乘风看了他一眼。
「璟玦帝阙已经派人来催了几次了，做空的合约到期，要交付了。璟玦的意思，是给钱，还是给钢。」张闻道搓了搓手。
这笔投资本是胡青牛投的，现在却要老爷来背债，他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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