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而已。
最让他们心情复杂的是，不可知不可闻，只是他的磨刀石而已。
让这个疯子继续搞下去，不可知不可闻，可能连活路都没有。
「给我开——」
柳乘风一声大喝，心法狂飙，血气、神力灌满。
亘古真知眼浮现，血光大盛。
观古今，识真知，跨越时间长河，凌驾空间范畴。
阴阳分明，因果归序。
时空线，因果轮，纤毫毕现，浮现于眼前，逃不过观视。
血气、神力一切力量疯狂灌入，亘古真知眼就像是饕餮怪兽，疯狂吞噬著血气、神力。
它是极为消耗血气、神力，甚至能消耗生命。
时空因果线，一一浮于眼前，可观过去，可览未来，可识起因，可知结果……
柳乘风纵览而过，并没有老学究的丝毫因果。
柳乘风冷哼一声，冷凝归元兽、小西天的生命，依然没露出任何破绽。
不愧是不知不可闻的存在，时空因果之锚明明在此，却依然无法推演。
「看你能藏多深。」
柳乘风冷笑，不惜耗血气、神力，亘古真知眼狂飙。
但，还不够，他冷哼一声，仙体现！
术解，命泉！
血气、神力十倍狂飙不止，五大神道轰鸣不息。
此刻，十倍以上的血气、神力灌入亘古真知眼！
亘古真知眼涨大一圈不止，血光炽亮，威力狂飙不绝。
此刻，莫说是时空因果线，就算是最细微的时光波动，某一个凡人生命线都被察觉。
但，还是没有，从归元兽、小西天的生命中依然推演不出老学究的痕迹。
「终究是将要塑封。」
阿伯一点都不例外。
不可知不可闻本就无敌，人世间不可察，老学究要塑封，连他们都寻之不得。
「莫说将要塑封，就算封闭也得给老子出来。」
柳乘风冷笑。
正欲再爆发仙体，停了一下。
不是先爆发仙体，先让赐福木偶拜！
赐福木偶毫不犹豫，一跪就拚命叩头。
血气、生命疯狂灌满，飙升，跨越层次，突破境界，疯狂往更高层面冲击。
「来真的——」
阿伯知道这疯子玩起来，真的不要命。
他们忙是为柳乘风守肉身，不论是他疯狂加持，还是有外敌入侵，都保他肉身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