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光,「原来如此!」他突然说出声来,「多么快乐呀!」对于他,这一切都只是一刹那的事,这一刹那的含义没有再变。
但旁人看到,临死前他又折腾了两小时。他的胸膛里咯咯发响,皮包骨头的身体不断抽搐。接著咯咯声越来越少,喘息也越来越微弱,「过去了!」有人在他旁边说。他听见这话,心里重复了一遍,「死过去了,」他对自己说,「再也不会有死了。」他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停住,两腿一伸就死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再无别的意味————
当米哈伊尔用颇为冷淡的语调念完这最后一段后,无论是整个东西伯利亚的总督,还是其他官员、富商,一时之间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