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考虑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就比如回到俄国前往西伯利亚。
最终,最不可思议的一种可能还是发生了!
尽管到这里似乎就已经够了,但她内心涌动著的剧烈的感情还是让她不能停下脚步,在朝某个地方寄了一封说明自己很安全的信后,她便要继续赶路了!
她想要赶快见到那个总是十分坚强但有时也会感到寂寥的人……
当巴黎发生的事情以及报导出来的很多消息经过几天酝酿之后,作为整个欧洲的文化中心,巴黎的这些消息便以惊人的速度走向了整个欧洲!
其所过之处,有些人深恶痛绝,有些人则是怀著一种再复杂不过的心情看著这样一个令人震颤的消息。整个欧洲的大革命似乎都已经失败了!
但这似乎远远不是结束,革命过后,更多的种子似乎已经种了下来……
而当有些消息在往欧洲的各处继续扩散的时候,如今已经在欧洲各地四处流浪的赫尔岑也终于是得知了这一消息。
在1848年,赫尔岑是带著希望来到欧洲的,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趟希望之旅是以幻灭作为结束…而由于他拒绝接受沙皇的征召返回俄国,他已经被剥夺了他在俄国的一切,如今正好在欧洲继续流亡。尽管他已经再也回不去俄国了,但他依旧能够收到来自俄国的朋友们的信。
就在1850年这一年,他的朋友格拉诺夫斯基在寄给他信中写道:
「我们的处境变得一天比一天难以忍受了,西方的每次运动都会在我们这里引起迫害的措施。告密的事层出不穷。三个月来调查我两次。但是与普遍的受难和受压迫相比,个人的安危又算得了什么。大学面临著关闭的危险,现在还仅限于下列已被执行的措施:提高学费和减少学生的法定人数,根据此项规定,每所大学的法定人数不得超过三百人。莫斯科大学现有学生一千四百人,因此必须减少一千二百人,才允许招收一百名新生……
专制制度在大声扬言,它与文明不能相容。他们还为士官学堂制定了新的教育大纲。对于制定这个大纲的军事教育家,连耶稣会士也会自叹弗如。规定神父必须向士官生灌输,基督的伟大主要是服从当权者。基督被说成是服从命令和遵守纪律的典范。
历史教员必须揭露古代共和国金玉其外的所谓美德,显示历史学家都莫名其妙的罗马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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