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译本能让中国人意识到,自己的古老经典早已预示了基督教的真理,从而推动传教事业。
也正因如此,他对《道德经》的解读充满了个人色彩,例如直接用基督教概念来翻译,把「道」翻译成「上帝」或「神圣的理性」,并在脚注中反复论证老子思想与《圣经》的相通。在解读「道生一,一生二」时,他认为这隐约指向了「三位一体」的奥秘。
在基督教框架外,他也受19世纪欧洲观念影响,把「道」看作是支配宇宙运行的、抽象的、理性的终极法则。
只能说他眼中的老子显然是基督教老子。
这是他作为翻译家的一些成就,但就政治家的身份而言,他任职期间做的并不怎么样0
如1855年强征房屋税与街灯税,这直接导致了1855年1月全港华商的大规模罢市,最后才迫使港政府让步。
然后又是《华人登记及调查户口条例》,限制华人夜间出行,并要求华人必须随身携带「夜纸」(夜间通行证)或「行街纸」。这被视为严重的种族歧视和人身控制。
当然,最为严重的还是1856年,他强行为已过期的「亚罗号」商船撑腰,与广州领事巴夏礼联手把事情闹大,并主张对广州动武。
在随后的第二次鸦片战争中,香港更是成为英法联军的军需补给站和兵力集结地,宝灵在后方全力支持军事行动——————
于是在此时此刻,面对眼前这位军官的邀请,米哈伊尔摇头拒绝道:「不了,我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
这位英国军官:「?」
嗯?
这位米哈伊尔先生竟然这么任性吗?
这才刚刚抵达香港,他却竟然连港督的面子都不给?!
「您说什么?」
这位英国军官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于是他再次问道:「我有点没听清————」
「我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所以算了吧。」
由于有些事情米哈伊尔实在是不太好解释,于是他索性就再次摇了摇头:「我有这个自由。」
这位英国军官:
你这也太自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