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不是，不是！”吴凡摆了摆手道，“植物油吃多一点，本身是没有多大问题的。我问一下你们啊，这个油库的油主要是销往哪里呀？”
“销往全县呀，这是这个品牌大豆油的一个经销商租的，存放大豆油，全县各地这个品牌大豆油都是由他这里批发出去的，我们买的价钱比批发价还便宜一半呢！”村长非常直接地说道。
“是吧？”吴凡心里咯噔了一下，暗叫不好，于是直接问道，“村长，你知不知道，除了你们村，你们这个县别的乡镇会不会也有癌症患者，多不多呀？”
“有！”村长非常肯定地说道，“我认识不少的人，特别是乡里开会时，村长之间都会聊聊天，几乎每个村都有癌症患者，而且也是这几年特别多，基本上也是胃癌。”
听他这么一说，吴凡心中更加有了疑惑了，于是继续问道：“对了，村长，大豆油是什么品牌的呀？”
“哦，没有贴品牌，是散装的，他们从哪里拉来的，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是ZLY这个牌子的！”村长说道。
这时，他似乎也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于是直接问道：“你不会是觉得癌症和吃了这个油有关系吧？”
“我有这种想法，但是现在也没有证据，不能确认，还需要继续了解。对了，村长，旁边那个占地有几亩的铁皮屋，又是什么东西呀？”吴凡直接说了出来。
“噢，那是装煤焦油的，我们附近有一个煤矿，有一个焦化厂，在那里加工煤焦油，然后租用我们的场地保存，你不会是怀疑这个对环境有污染吧，我们相关部门来化验过了，说煤焦油不会挥发，挥发的气体也对人体无害，加上也不会渗漏，所以确定无害！”村长如实说道。
“天呀，煤焦油？”吴凡又忍不住叫了一句。
这，这和他之前的想法竟然是相同的，而这个想法实在是够吓人的。
“对呀，这东西又不能吃，也不会挥发，应该和我们的癌症没有关系，你怎么如此惊讶的表情？”村长有一些不解地看着吴凡。
“我问你，村长，大叔，这家焦化厂生产出来的煤焦油放你们这里，然后又去了哪里呢，不会就在这里销售吧？”
“不会，都是拉走的，是用罐车拉走的！”村长非常肯定地说道。
听他这么说，吴凡算是明白了之前为什么闻到那辆拉大豆油的空罐车会有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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