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示意对方坐下。
「都一样,怎么都要解释清楚的。」
卢展天坐下后,眼神凝肃:「新风集惨案,实为卓不越栽赃陷害。卢某身为郁州守将,是被迫入局,不得不去追四宫主。」
「哦!」
李唯一没想到卢展天此人如此爽直:「据我所知,赫连摧城是稻宫在背后支持,卢元士这般出卖卓不越,不怕遭到报复?」
「请八佛爷收回出卖二字。」
卢展天认真无比:「卓不越得罪了八佛爷,却妄想螳臂当车,强行开战,把卢某逼得被迫卷入,这是要置卢某于死地。」
「他在垂死挣扎,我今夜不来解释清楚,岂不被他连累而亡?」
李唯一以法气引起一杯酒,飞向他:「算李某口误!但我实在不明白,这还没有开战,卢元士为何就笃定,卓不越是螳臂当车,是垂死挣扎?他何其聪明的人物,没有一定的把握,岂会出手?」
卢展天一杯饮尽,冷笑:「李苍天的手段,天下皆知。青铜船舰主人的风采,八十多年前,卢某有幸远远瞻仰过。万物祖庙的三戒神僧,乃当世至尊。凌霄宫两位天子,皆是李苍天靠山。卓不越拿什么赢?」
蓦地。
卢展天像下定了某个决心一般,放下酒杯,豁然起身,深深朝李唯一一拜:「赫连摧城不过是稻宫扶持起来的一个傀儡,迟早被灭,稻人绝不会将他视为族类。卢某深知待在其帐下前途渺茫,斗胆以新风集惨案为筹码,向八佛爷和李苍天讨一个前程。」
这才是他今夜前来的真正目的。
李唯一没有急于回应,把玩手中酒杯:「卢元士这样的军中强者,去任何势力都会被重用。魔国内乱这么多年了,为何今日才到我这里来讨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