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华闪烁，震碎覆盖在身上的寒霜和冰晶。
「原来青葙是被你封冻的。」
对面，白发老者擡起没有提灯笼的右手，以掌心朝向二人。
那掌心，竟然长著一只正常人类一般的金色眼睛，眼神中带有惊异：「你们怎么会有幽都无常殿的无常衣？」
李唯一看出对方的忌惮，立即扯虎皮：「此宝衣，乃是我一位要好的前辈借来的。」
「不可能！无常衣是无常殿使者身份的象征，可凭它通行九层地府的界门关隘，绝不可能外借，除非他们已经陨落。」白发目鬼的声音，是从脸上那只眼睛中发出。
既是眼睛，也是嘴。
「该死，我早该想到才对。」李唯一顿时无语，觉得被杀地皇前辈忽悠了。
如果这两件无常衣是他从幽都借的，怎么可能不还回去？怎么可能送给他？
杀地皇绝对是杀人越货抢的。
屠天杀地之皇，这绰号果然有说法。
沈净心身体恢复行动能力，但眉心灵界被封住，无法释放里面的符箓，已做好玉碎于此的心理准备。
这一次，比面对青慈更危险的地方在于，出去的路，被对方堵死了。
哪怕逃出去，外面还有蓝骨噬魂军和黑暗真灵的大批强者。
在绝境中，沈净心依旧有思考和观察细节的能力，能保持冷静。
她发现，白发目鬼掌心那只眼睛的目光，一直在观察后方的两座泉眼，及那棵结有果实的奇树。
「我明白了，你根本无法进入这里，无法跨越那片黑白交错的区域，是跟在我们身后进来的。所谓的梦中指路，是你的手笔吧？」沈净心道。
李唯一道：「先前我和沈姑娘在外面的井中修炼，你没有出手，是因为发现此地的光明和黑暗之力被我吸收了过去，觉得我或许可以带你进来，对吧？但我心中，还有很多好奇，可否让我做个明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