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作浪,灭了瀛洲的人部和皇部,重创了帝部。」
「这种事,只有他们干得出来。带著这两具狐尸去盂兰盆会,当著各部部众,让他们给一个解释。」
「解释?他们只会狡辩。」
「瀛洲人部、皇部、帝部那是多少条人命?今天我们登云城,又死了多少人?这是血仇,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李唯一怔住。
怎么都没有想到,突然一下矛头就转到截部身上。
想了想,他还是顶著压力,在众人怒火滔天的情况下站了出来,提醒道:
「诸位,一千一百年前,瀛洲截部也遭受袭击,毁于一旦。海仓会的幕后,不会是截部,他们没有袭击瀛洲诸部的动机。」
一位黄龙观的圣级年轻强者:「赵猛师兄,你有所不知,此事就算不是截部干的,也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截部就是藏污纳垢之地,专出妖邪,不然玉狐族的两大圣级高手,怎会效命海仓会?」
另一位圣级年轻强者:「截部收徒没有门槛,什么族类都收,甚至将血煞和戾鬼都收进门中培养。居心叵测的歹人要潜伏进去,太容易了。」
「潜伏进去后,便利用截部的招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大肆野蛮发展。还能趁此机会,了解人神六部的动向。」
「这次盂兰盆会,必须得联合各部一起向他们发难。」
「查,把海仓会查个底朝天。」
……
李唯一完全插不上话了,两部矛盾太深,现在是公恨私怨一起算到了截部头上。
范小芳将李唯一拉了回去,远远躲开,传音叹道:
「阐部和截部就是这种情况,双方很难理智的对话。今天黄龙观丢了脸面,又刚好抓到截部把柄,不借此发难是不可能的。」
「赵师兄和阐部可有渊源?」
先前的交锋,李唯一暴露了不少道法,想必是被他看出了痕迹。
「其实我不姓赵,也不叫赵猛。」
李唯一想了想,又道:「我真名叫李唯一,是瀛洲佛部领袖三戒神僧的弟子,但我又不是佛部的人,更不是大家猜测中的帝部弟子。我有难言之隐,暂时解释不清,所以只能以假身份示人。」
范小芳露出笑容:「李师兄有难言之隐,却肯向我坦言,小芳受宠若惊。放心,我定替你守密。」
「不过,像李师兄这样的,身携大量六级血珠的大圣山强者,到了十佛城,若不公布自己的出身,必被各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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