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拘束。在船上好好养伤,待会老夫便命人送丹药给你。」
「瀛洲皇部的遭遇,我们是知道的……哎,鞭长莫及,当我们派人穿越溺魂湍流带和无边血海赶过去时,已是四十年后,你们那边消息太闭塞。」
李唯一自感无趣,很快便告辞,先退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
范小芳疾步来到李唯一居住的舱室,眼神中,流露埋怨之色,传音密语:「赵师兄,你太孤傲了!袁师伯毕竟是长辈,我听他们说你去拜见他,连面具都不摘,很是无礼。」
「虽帝部和皇部矛盾重重,但我们毕竟是晚辈。而且,袁师伯对瀛洲帝部其实没有什么成见的。」
范小芳身为阐部弟子,自然要扮演和事佬的身份。
「这……」
李唯一摸了摸脸上面具:「是我疏忽了,但我……样貌丑陋,已习惯一直将面具戴在脸上。以袁师伯的气量,当不会与我一个小辈一般见识。」
范小芳自然不相信这番说辞。
但无可奈何。
皇部和帝部明争暗斗,大打出手,人脑袋都打成了狗脑袋。阐部也好不了多少,与截部是势如水火,结下了许多仇恨。
他这般做法也没什么错。
瀛洲帝部弟子,主动结交皇部,那才是真正要命的事。
嫦玉剑走进李唯一舱室,立即将门关上,释放出法气笼罩整间房间。
整个人又已恢复春风得意的神情,在袁师伯的帮助下,他外伤已痊愈。
「赵猛兄,人神六部就是不一样。皇部众人没得说,个个都是真豪杰。」嫦玉剑竖起大拇指。
李唯一盘坐在床榻上,笑道:「你现在代表的是瀛洲皇部,是经历千难万阻出来求援,修为背景很弱势,在皇部内部大家自然会更加关照你。若有谁欺辱你,被我和范小芳传出去,仙姒界皇部笑话就闹大了,必被帝部和其余各部的部众讨伐。」
嫦玉剑在椅子上坐下来,心绪已平静:「刚才我打听过了,六部年轻一辈参加盂兰盆会的年龄,卡在千岁之下。赵猛兄,可有什么感触?」
李唯一眼神肃然:「在瀛洲,把逝灵也算上,千岁之下最顶尖的,像百丰、施妖这些人,修为皆没有达到小圣山巅峰。」
「而刚才我们看见的那七人,每一个修为都极高。」
「其中,秦欢鹰绝对达到了大圣山。」
嫦玉剑神情苦涩:「秦师兄不仅是大圣山,而且还是九泉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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