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成功，要么死！”
帝女声音严肃，而皑皑闻言郑重点头，“想好了！大人！”
他既然能来，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天妖九蜕到底有多可怕，他自然是知道的，他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但他可是最近的旁观者，其实之前默默每次蜕变之时，他都在一旁静静旁观，帝女自然是知道的，但却从未制止驱赶过，而且似乎就是有意让他看到的。
能让蠢狗陷入生死弥留，能让线条粗大的默默，都留下阴影，产生畏惧的事情，自然可怕！
但他不信默默能挨住，而且眼看就要成功了，而他不行！
“其实，有句话没错……”帝女看着皑皑道：“你的天赋比他好，血脉也比他浓郁，生而具有天赋神通，单是这一点，便是他经过天妖九蜕，也不一定能够超过你，所以你只要少些玩乐，多加苦修，未来成就不一定会比他要低，完全不必要冒如此大的风险！”
皑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他能，我自然也能！”
帝女突然轻笑一声，“还好你没回答可以！若是你当真那般回答，我会直接将你丢下山去！”
皑皑无语，合着这位刚刚那话，还是只在试探他的决心呢！
“那就开始吧！”帝女猛然探手捏住白衣小童的肩膀。
皑皑似乎也没想到会这般突然开始，完全没有给他一点儿准备时间，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吐槽这件事了，因为下一刻剧烈如同潮水的疼痛便涌了过来。
这种过程帝女已经做过了不知道多少吃，早就熟门熟路，所以出手又快又狠，但偏偏没有任何错漏！
而皑皑则感觉到自身皮肉、骨骼、血液被一寸寸碾碎，而后又以一种奇异之力重组！
“瑾守心神！”帝女一声轻喝，让皑皑身形一颤，明明疼痛难忍，有种即将身死的错觉，但他却偏偏不敢出声只能强忍！
直到这个时候皑皑才明白默默之前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原来这个过程这般痛苦，看来自己之前是真的小瞧了那条蠢狗了！
因为这个过程中，最可怕的其实并非是疼痛本身，而是那种挣扎在死亡边缘，意志濒临崩溃，生死大恐怖降临的可怕！
就像一个人突然落入一片漆黑，且无边无际的大海，沉沉浮浮，随时都会沉入海底，彻底陷入永寂的绝望感、无助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帝女终于停了手，而皑皑也早已支撑到了极限，但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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