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南羽圣帝思索下，说道：“欧阳古族的话，在仙域算是最古老一脉了，他们一族的那一位老祖宗，脾气也十分古怪，而且我成名之时，欧阳古族其实便已经隐退了，所以就连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欧阳古族，曾经十分很强大过，甚至不比当年神宫巅峰时期要弱。”
楚岩目光一缩，他曾想过欧阳古族很强，但最多也就比宇文古族要强一些，远达不到南羽圣帝所说这样。
“你应该是想到了宇文古族吧？”南羽圣帝仿佛会读心术一样，笑道：“宇文这姓氏，最多也就是在仙域一些后起之秀面前称之为古族，即便是对我南羽仙朝，都算不上。”
“但欧阳古族，却不一样，和你举一个例子，如果欧阳古族是一位活了万年的老妖怪，那宇文一脉，最多算是刚出生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楚岩内心震撼，一个万年的老妖怪，和一个襁褓婴儿，这差距……
“不过我也说不准，以后你去了欧阳古族，自会了解。”南羽圣帝思索下，笑道：“若梦公主应该也是知道一些，才会让你娶了欧阳一脉的小公主，将来你若有危险，欧阳古族，或许会成为你的一个救命符。”
楚岩不可置否，当初冷王也曾说过一样的话。
“今日能够见到你，很好，不知不觉，也就多说了一些，人老了，便唠叨了，耽误这么久，你和霓裳也去吧。”南羽圣帝笑道，楚岩却微微皱眉。
“前辈，你既未曾陨落，不如与我们一起回归？仙域，现在正需要像您这样的人。”
南羽圣帝笑着摇摇头：“老了，我已被时代所抛弃，是上一个时代的弃者了，这一个全新的时代，便不参与了，或许将来有一天，神宫重现，万世太平，我会再出去走走。”
楚岩沉默，终是未在劝说，和南羽霓裳两人微微鞠躬，这才一同退回到岩浆池外。
很快，两人的身影又虚渺起来，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南羽圣帝叹息一笑：“坎坷修行路，不知，你是否是对的人啊。”
言罢，南羽圣帝又转回身，来到梧桐树下，褶皱的大手抚摸着树干，低声喃道：“火凤，你说，我这样做真的对吗？你若还在，又是否会怪我狠心呢？”
——
祭坛闪烁，南羽霓裳和楚岩归来了。
“小师弟！”莫问和步流行立刻上前，楚岩冲两人点头：“师兄，都没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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