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看向鲁家先祖，接着也是冷笑一声：“老东西，你还真是没完没了啊。”
鲁家先祖轻笑：“我说过，你跑不掉的。”
楚岩没有说话。
这时，陈家长老也看见的陈猛，眼中闪过一抹冷色：“陈猛！你竟然还活着？”
旋即，他似是明白什么，低沉道：“楚岩之前前往陈家，是你告诉他陈家的位置？”
他之前还在想，陈家做为古圣家族，所在的空间自然十分隐匿，是那种超脱于普通位面的空间，按理说楚岩是不可能找到才对。
陈猛与陈家长老对视，淡淡道：“是我。”
直接承认了下来。
陈家长老眼神一狠，愤怒道：“为什么？陈族这些年对你不薄吧？你为何要出卖陈族？”
“不薄？”陈猛突然哈哈大笑：“陈族从始至终都在利用我，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陈家长老握拳，一时间有些语塞。
因为这是实话。
可很快他又道：“但这些年陈族也确实给了你很多资源！你陈猛之名，响彻古圣家族，响彻天渊甚至是整个虚无，全部都是陈家的功劳，不然你真以为是靠你自己的天赋。”
陈猛沉默一会，对此不可否认。
陈族这些年确实在培养他的事情上没少下功夫。
然而，正当陈猛有一些纠结时。
楚岩在一旁突然冷笑：“纠结个屁！陈族根本就没想你活，我去陈族的时候，他们连少族长都选好了，你就是他们的棋子！他们在你身上是投入了不少资源。可你死了，那些资源自然就收回了！他们培养你，本身就是为了给我杀的。”
陈猛双眼一缩，旋即他看向陈族长老：“你还有话说吗？”
“你……”陈族长老开口，却发现无言以对。
因为是实话。
在陈族的视角里，陈猛从一开始就是要死的。
陈猛不死……规则不破。
陈族是无法对楚岩出手的。
虚无和纪元规则会保护楚岩。
只是陈族没有料到，最后死的并非是陈猛，而是陈族的其余人。
陈猛见状，本来有一些纠结的表情也消失了。
态度坚决起来。
他早就不是陈族的人了。
这时，鲁家先祖淡淡道：“这些家常事我就不听了。”
陈家长老握拳，终是退到后边，现在陈族覆灭，没有十级，他可不敢招惹这一位。
鲁家先祖朝着楚岩看去，轻笑道：“小子，天渊已破，你现在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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