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
楚岩嘴角抽下。
但仔细一想，好像真的是。
陈天真道：“我投别人，或许收益不大，可起码不会亏啊，但投你……那大概率就是打水漂啊。”
楚岩不服气道：“可一旦我成了，收益也会非常大啊。”
陈天真呵呵一笑：“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那句话吗？”
“什么？”
“真正的强者，不是赢过多少，而是不败！”陈天真道。
楚岩猛的握拳，却又无言反驳。
因为句句属实。
自己似乎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麻烦裹挟。
这时，楚岩抬头问：“前辈如果不是为了投资我，先前又为什么替我出手？”
“你还不懂吗？”
陈天真淡淡道：“我那一次为你出手，就是做样子给你娘看的啊。”
楚岩皱眉：“做给我娘看？”
“对啊。”
陈天真道：“我出手在你去天衍门前，那个时候，你娘的气息还在，可不久之前，她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应该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或者是被她的对手给拖住，所以我现在就不需要做样子了啊。”
楚岩瞳孔一缩。
他明白了。
确实，在天衍门一战，秦若梦有气息降临。
未必是本尊，但起码是关注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