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问：“是地级势力吗？”
刚才说了，天级势力中没有，那若真有柳氏一族的话，只可能是地级势力当中。
老院长摇摇头：“不是，准确来说，神迹中柳氏一族，应该是在天级之上的存在。”
“嗯？”
楚岩一怔：“天级之上？”
老院长点头：“对。”
楚岩奇怪道：“天级……不就是神迹战力的天花板了吗？除了天级外，还有比天级更强的势力？”
老院长苦涩一笑：“自然是有的！你刚才说，天级是神迹势力天花板，这其实也不算错！只是……天级仅仅是初代塔主建造圣门以后的天花板，并不包含圣门之前的时代。”
楚岩眯眼：“什么意思？”
老院长感慨道：“神迹，其实分为两个时期，一个是圣门后期，一个是圣门前期！如今你所接触的所有势力，其实都是圣门后期势力，但神迹真正的顶级霸主，其实都是圣门前期的那些势力！”
楚岩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所以……柳族，是圣门前期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