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来吧,开始今晚的学习。”
这是个边境防御哨,驻扎有一个排,通了电灯和电话,晚上的活动可以丰富一点。
“班长,我们这高中都考不上的,还学啥习啊,回去种地也用不上。不像你,还能考讲武堂,以后当军官也要继续学习。”
“怎么会用不上呢,学习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停。现在种地都越来越多使用机器了,不学又怎么会?麻溜地,不然明天加练!”
“啊~”
一个月后,哨所外的山坡都开始冒出绿芽,沈志收拾行囊暂时离开这个待了一年多的哨所,去到丘米坎准备参加考试。
东北讲武堂的普通学生来自两方面,高中应届生和部队士兵士官,各占一半比例。
其中部队学员又分两类,表现优秀获准参加考试的,表现突出获得加分甚至立功免试的。
这里面当然有操作的空间,不过部队学员入校还有测试,被查出来作弊的,从上到下都会喜提外兴安省挖土豆全家桶。
前些年被严惩过几批之后,这几年就再没听说有部队作弊事件。
立功没那么容易,沈志只是身体素质好,属于团级训练标兵,获得了一些加分。
当然,不用这些加分他也能考上,毕竟家庭教育导致的起点高。
部队的考试比高考早一点,而在这时,朱传武也针对之前的乱象拿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老常在南边举起屠刀,搞得奉系军政体系内的少数红蓝双方也搞起了对抗,相互下绊子,乌烟瘴气的。
也就是朱大帅威望够重,东北才没有流血事件发生。
朱传武的方案就是也成立一个团体,也叫鸿档,并且命令奉系麾下的有团体人士,要么退出原团体要么退休。
以后经过甄别考察,可以再加入他成立的团体。
‘德子家那两位先生的著作就在那里,谁都可以解读,凭什么我不行?我以后也是鸿档!’这是朱传武现在的想法。
花了这么长时间,也是在缝合完善理论体系。
一个版本有一个版本的玩法,他以前没在这个时期身居高位过,一时没想明白这件事。
原本他打算顺应大势,守好东北的国土,等着被鸿色的洪流兼并。
现在想明白了,都是华夏正朔,谁兼并谁都可以嘛。
大势不可逆,小势可以改。
奉系的思想阵地却不能乱,需要一根定海神针。
你的鸿不见得比我的鸿更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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