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已经有了恼怒。
连续一个星期的冷脸,冷暴力,谁都受不了。
秦伊微微一怔,撩起眸子看着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任何地方做的不对:“我怎么了?你让我陪你出来,我陪你,你说什么我都点头答应,我没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啊!”
看着她淡淡的同自己解释,沈祁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那种无力。
“我要的不是这样!”
沈祁安压低了声音,怒声道。
秦伊的表情更加平淡,灯光的照射下,把她那张精致素白的脸蛋更显漂亮:“那你想要我什么样?”
“你说,我做。”
“或者你想听到我说什么?我直接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