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着朝朝开车到沈家。
“这才和好几天啊,又闹脾气了?”陈柒禾语气温柔。
把朝朝丢给了育儿嫂,坐在了沙发上。
自从进入公司之后,她浑身上下的气质大不一样,有种成功女性的意味。
秦伊实在不知道这件事应该跟谁说,思来想去,只能把陈柒禾给找来了。
陈柒禾听完了全程之后,唇角微勾:“沈祁安这个男人小肚鸡肠,根本不可能会帮别的男人养孩子的,不过他之前再不情愿,表面上装的都挺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原形毕露了。”
秦伊顺着陈柒禾的话回忆,好像是从医院回来。
对了!沈祁安对安安真正的态度改变是安安芒果过敏的那天。
可是这和安安芒果过敏,有什么必然联……
对了!
秦伊忽然想到了什么,沈池砚也对芒果过敏。
难不成沈祁安觉得,安安是沈池砚的孩子?
想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
沈祁安从小生活在沈池砚的阴影下。
知道二十岁的时候,这个局面才翻转过来。
如今得知自己在帮弟弟养孩子,沈祁安肯定接受不了。
不过他的脑子到底有没有病啊!
安安怎么可能是沈池砚的孩子。
“小伊,你和我说实话。”陈柒禾语气认真:“安安真的是你和沈池砚的孩子吗?”
“怎么可能!”秦伊直接反驳:“这孩子是我在监狱里生下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也不想知道,虽然我不知道沈祁安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但是如果他持续对安安不好,我会再次选择离开他。”
对秦伊来说,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人。
一个是秦嘉澍,还有一个是安安。
“可是你不觉得安安和沈池砚长得很像吗?”
陈柒禾一句话让秦伊无话可说。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安安长得就是像沈池砚。
“小伊,祁安哥和沈池砚是兄弟俩,孩子像小叔子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有没有可能,安安其实是沈祁安的孩子?”
陈柒禾越看越觉得,安安就是沈祁安的种。
秦伊猛然站起来,情绪激动:“不可能!我都说了,安安是我在监狱里生下来的孩子!”
这个时候,原本在房间里睡午觉的安安醒来,看见家里面突然多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弟弟,脸上当即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朝朝性格外向,根本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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