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
“大人!孩子无所谓,我只要小伊。”沈祁安坐在门口的铁椅上,双手交握,放在额前。
苦笑异常。
吃了堕胎药?
他就是出去接了个电话的空,就能惹出那么大的乱子。
小伊,你当真如此厌恶我,连怀孕七个月的孩子都能下狠心打掉吗?
沈祁安心疼那个孩子,但更心疼她。
本来打胎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就是不可逆转的,更何况如今都已经步入孕晚期了。
沈祁安是个骄傲自负的人,不会怪罪自己,更不会去怪罪小伊。
思来想去,都怪顾清御。
给他打什么电话的。
手术室内,秦伊疼得厉害,视线不由得看向了护士抱着的那名瘦小的婴儿。
浑身红彤彤的,刚才听护士说,刚刚好三斤。
她记得,安安是足月出生的,生下来的时候有七斤。
“听到吗?”耳边的电话传来顾清御的声音。
“沈祁安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