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变化,你身边的人,包括那些曾经对你有恩的人、至今还记著你的人,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我们能不能先冷静下来,把枪放下,谈一谈?你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你说出来,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你不是一个罪犯,你是我们的同事,至少曾经是。」
话筒那头沉默了很久。杉下右京能听到那个男人的呼吸声,沉重的、紊乱的、像一个人在深水中挣扎时发出的声音。然后那个声音来了,沙哑而平静。沙哑和矛盾,像砂纸擦过钢板。
「我没有要求。」
杉下右京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但声音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要求是什么意思?你把大家都聚集起来,总有一个目的,总有一个你想达到的状态吧?你说出来,我们谈。」
「我没有要求。」八重坚哲也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像是怕被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听到:「我今天不是来提要求的,我是来要一个答案的。我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时间到了,我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在那之前,不要跟我提谈判」这两个字,不要跟我说什么冷静」,不要让我放下枪我不会放的!」
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杉下右京握著话筒听了三声忙音,然后把话筒轻轻地放回了座机。他抬起头看著美波,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少出现在他脸上的东西一是一种「遇到了一个用任何常规手段都无法解决的人」的确认。
没有要求的人比有任何要求的人都难对付,任何要求都可以谈判,都可以妥协,都可以用某种形式的交换来解决。
没有要求意味著没有交换的余地,意味著他没有打算活著走出那间会议室。
「没有要求是,什么意思?」美波大小姐呆呆地说道:「他难道和其中一人有仇有仇?但是————」
美波大小姐没说的是,如果有仇,那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为什么又要绑架劫持?
「不知道。」杉下右京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现在,真是遇见了最难办的情况了「」
见多识广的一课长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前警察原因不明离职。
前来劫持却不提出任何要求。
可能和高层有仇但是又不开枪而只是绑架。
八重坚,到底想要干什么?
——
八重坚哲也把话筒从墙上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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