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在她们两人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可以做到。
偏偏这群男人还把她吹得多厉害似的。
滤镜太厚了！
说到底，不过是江妧会拿捏男人的那点心思罢了。
反正程霜从头到尾都没把江妧放在眼里。
特别是在知道江妧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之后，她就更加瞧不起江妧。
被众人一通夸，江妧还是虚心了一下，“再夸我可就骄傲了哈。”
程霜眼底露出一抹不屑。
装得可真好啊。
就是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蒙蔽了这群男人的眼睛。
她到要看看，江妧还能装到几时。
程霜拿出手机给蒋琬发消息，让她联系李思怡。
她要当面揭穿这个女人的伪善！
让这些被她蒙蔽的男人看看，江妧到底有多不入流！
蒋琬看到众人对江妧的赞许，看到江妧脸上的笑容，她觉得刺眼极了。
……
包间里灯光暖昧，音乐声裹着笑闹，空气里混着香槟气泡和蛋糕奶油的甜味。
徐舟野被一圈朋友围着，寿星本人却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几次越过人群，若有似无地往江妧那边飘。
江妧没看他，只专注的和陈今叶桐聊天，时不时的吃一点贺斯聿递过来的零嘴。
在他又一次看向江妧时，收到的却是贺斯聿警告的眼神。
随后他总会在徐舟野每次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不着痕迹地往前半步。
抬手整理袖口。
或是侧身去取餐巾。
这些，恰好能挡住那道落在江妧身上的目光。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像只是随意走动。
可江妧全看在眼里。
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觉得他很幼稚。
这么多年，他对徐舟野的醋意，真是一点都没减。
她故意慢吞吞咽下蛋糕，抬眼，刚好撞上贺斯聿垂下来的目光。
他神色如常，甚至还很体贴地问她，“还要不要再加一块？”
江妧摇头，却在桌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膝盖。
像是警告，又像是纵容。
贺斯聿眸光深了深，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半分。
而另一边的徐舟野，终于收回视线，低头喝了口酒。
心中有些怅然。
即使被江妧拒绝，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丁点的希冀。
觉得只要江妧一天没公开的承认和贺斯聿在一起，只要江妧还在犹豫，他就还有机会。
哪怕这个机会很渺茫，他也想再努努力。
万一呢？
以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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