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太太。”
林秘书以为她在说气话,“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秦总伤口撕裂,还有可能烫伤,需要马上处理。”
陈今懒得跟旁人多说,只是扫向秦非墨,“不如秦总来说说,我为什么要陪你去处理伤口?”
秦非墨喉结滚了滚,依旧说不出半个字。
她太冷静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动容。
只当他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这样的她,让他生出一种无力感。
一种,他们已经成为过去的无力感。
……
检查结果出来,陈今只是轻微拉伤,需要修养两天。
她直接回了酒店,打算补补眠,毕竟昨晚失眠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敲门。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饭点儿了。
想来是助理给她买吃的来了,便下床,赤脚去开门。
眼睛依旧惺忪,开门时,还抬着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臂,揉眼睛。
“今天带什么好吃的了?”
连声音都比平时要软绵。
“蛋糕,可以吗?”
门外,陆泽拎着蛋糕,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