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偷,没经验。”
鬼才信!
她感觉自己快被他烤化了,想推开。
可陆泽先一步吻了下来,将她那些不好听的话全堵了回去。
他顺势倾身,将她慢慢压向沙发。
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后,压在她耳畔。
将这个吻加深,又加深。
陈今被亲得浑身发软。
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是她的吻太炙热,还是他的体温太炙热。
她被烫得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耐心吻了好一会儿,最后才顺着她的脸颊,一路落向耳畔。
在她情不自禁溢出声音时,引火瞬间被点燃。
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得寸进尺,顺着她的腰臀,一路往下。
她还穿着睡衣,白色软滑的丝绸质地,阻隔不了他掌心带来的温度。
手指勾起裙边后,就要往上走。
陈今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推开他的手。
他又重新摸了回去。
她再次推开。
几次三番后,他失去耐心,偏头咬住她肩窝里最敏感的那块肉,小小的警告。
手也再度撩了上去,拂过膝盖……
陈今最后那点理智也崩盘。
她听见他在耳畔勾人的说,“想试试40度的我吗?”
落在耳畔的呼吸那么沉,那么重,那么滚烫。
如狼似虎。
“听说做·对退烧很有用。”
“或许,你才是我的药。”
(最近卡文,主要是想切回主线,可这边又没交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