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
刚想抽回被他握着的手,指尖才动了动,手腕便被他猛地扣住。
“别动。”他声音哑得厉害,像绷紧的弦。
下一秒,她被他抵在了路灯杆上。
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躯体。
贺斯聿俯身,吻落下来的瞬间,江妧呼吸一窒。
那不是前几日的浅尝辄止。
他的吻带着积压数日的狠劲,唇齿撬开她的,舌尖长驱直入,像是要把这几天欠下的缠吻一次性讨回来。
路灯的光在他睫毛上投下颤动的阴影,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脸颊,呼吸灼热地交缠在一起。
江妧被他吻得发软。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另一只手却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不留一丝缝隙。
“贺斯聿……”
她偏头想喘气,却被他追着吻住。
齿关被他轻轻咬了一下,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贺斯聿难耐的喉间滚动了一下。
江妧情动,想他停止。
又或者,去车上,去没人看见的地方。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贺斯聿的吻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像是触到了某种看不见的警戒线,他猛地偏过头,几乎是强行将唇从她唇上撕离。
手臂还维持着环抱她的姿势,却用尽全力将上半身往后撤,推开半步的距离。
后背抵上冰凉的路灯杆,那点寒意瞬间刺穿了皮肤,却浇不灭眼底燎原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