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装,都装不像。”
说完,他转身,一脚踹开卧室的门,“砰”地甩上。
门外,蒋琬僵坐在黑暗里。
嘴唇刺痛,浑身发冷。
……
翌日,陈今在酒店等到十点多,都没能等来江妧的电话,只好自己下楼去吃早餐。
巧的是,陆泽也在。
不过他没看到自己。
陈今便绕开了他用餐的地方,去了另外一个厅。
正如陆泽昨天所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陈今吃过早饭后,又回了酒店看剧本。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江妧终于有回应了。
她给陈今发消息,问她吃饭了没。
陈今回她,“等你吃饭,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江妧,“知道自己吃饭就好。”
陈今也不知道是真关心还是真八卦的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这干柴烈火的,又是几年没开荤……
江妧倒也实诚,“不太好。”
陈今立马追问,“不好到什么程度?”
“下不来床。”
陈今,“真刺激。”
“???”
“打错字了,我说的是真可怜。”
陈今怎么想的,江妧还能不知道?
她揉着发酸的腰,非常幽怨的跟陈今说,“我现在开始怀念以前的贺斯聿了。”
至少不累。
至少能睡个好觉。
哪像现在,下床都困难。
和陈今聊天的功夫,贺斯聿端着吃的过来投喂江妧。
眉眼都是笑意,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让江妧很不服气。
明明昨晚两个人干的是同样的事情,他还是吃力的那一个。
怎么他就神清气爽,而她下床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