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刚才潜到了穆山城，找到东方瑶，给了她致命一击。”
“可没想到的是，离开时，她所在的地方，爆发出了一股惊天妖气！”
“那是只有妖圣才会散发出的力量。”
常晓玉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可算是让我找到了！胡瑶啊胡瑶！你可是让我找得好辛苦！”
他一边大笑，双眼之中，却是流露出了无比浓郁的杀气。
……
次日清晨，姜府内。
姜云正用盐洗漱着。
突然，云平川迅速赶来，说道：“姜大人，姜大人，镇国公回来了，并且还要见您一面。”
“小刚回来了？”姜云拿着毛巾，擦了擦嘴，有些奇怪：“他不是刚去北境？怎会突然返京。”
“他在哪呢？”
“镇国公在客厅。”
姜云快步朝客厅走去，客厅内，此时倒也摆上了许多早餐。
许素问也在客厅内，只是招待着许小刚和东方瑶赶紧多吃一点东西。
不过许小刚和东方瑶看起来，对于吃饭，并没有什么胃口。
看到姜云进来后，许小刚这才开口说道：“姐夫，我得给你说个事。”
说完以后，他便下意识的看了许素问一眼，很明显，意思是许素问在这里，他不方便说。
许素问白了他一眼，顺手拿了一个馒头就往外走：“得，我也没兴趣听，我到外面啃馒头。”
看着许素问离开，许小刚便把常坤在穆山城对东方瑶动手的事情说出。
当然，包括东方瑶的身份。
听完许小刚的话后，姜云眉毛紧紧皱了起来，他有些警惕的看向东方瑶，沉声问道：“东方姑娘，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你现在是狐圣，还是东方瑶更多一些？”
东方瑶短短二十余年的记忆，在狐圣那强大的回忆下。
很有可能会被冲击得所剩无几。
到时，它便不是东方瑶，而是狐圣。
东方瑶坐在椅子上，认真的对姜云说道：“都是我。”
姜云坐在桌子上，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打了一会，才问道：“我有个问题倒是好奇，你们三位妖圣都被封印，为何蛇圣就只盯着，想要将你杀了？”
“你们二人之间的仇恨，真有如此大？”
“血海深仇。”东方瑶闭上双眼，回忆一番后，说道：“我脑海中的记忆太多了，一时间根本无法彻底消化。”
“我只隐隐能记得，上古时代，咱们狐族和蛇族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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