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暗夜女神似乎有些不耐烦。
多伦多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
暗夜女神似乎性格脾气都有所改变，和当初送艾利克斯回家的时候遇到的她，简直完全不同的模样。
她的暗夜信徒虽然性格骄纵，做事也有些疯，但最擅长玩弄各种手段……没有任何一个情报机构敢宣称自家绝对没有暗夜之影。
北地王室这点儿东西在她面前根本上不了桌。
这话要是风暴之主说还正常。
多伦多想了想，确定其他几位神明都没有对暗夜女神的表现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放弃了对这件事的追究。
如果暗夜女神是想用其他方法破除她身上的禁锢，走出新的神生，那多伦多可能还会好奇的窥探一下。
但，塞伦涅和莎尔？
他从来没有自寻死路的念头。
那俩虽然自己不会出啥事儿，但能把和她们有关的一切都变成灾难。
尤其是两姐妹一起来的时候，那真是……狗路过都得被抓起来看看成色。
即使准备去托瑞尔溜达一圈，多伦多也没想过要和这两位搭上边。
所以，他很快就把未来的喷泉或者瀑布湖设计图打了个初样交给了暗夜女神：“我需要的范围就这么多，如果你的信徒打算在外围设上一些商店之类的机构，那就自己加。
我只负责那湖。”
“没问题。”暗夜女神收下之后才好奇地问：“瀑布和喷泉有什么区别吗？”
多伦多面无表情的回答：“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但对她们来说，可以选择一个更喜欢的。”
这是他从之前那个世界带回来的习惯。
甲方其实并不知道他们自己想要什么，但他们总是会涌现出一种参与的欲望。
不管他们自己懂不懂，但一定要提几个发自内心的意见。
在不停修改然后又重归最初了好几次之后，多伦多终于找到了最简单的应付方案……给他们选择权。
无论是什么设计，都给他们两份差不多的图案让他们纠结。
等到他们心中那点儿参与的欲望终于释放除去了，他也就能正式开工……油画也好，板绘也好，都必然有底稿。
即使是那种有名有姓的大画家，只要不是那种完全靠感觉的抽象派，基本上也都需要绘制好几份不同的底稿。
其实，正经抽象派也是会画底稿的。
他们只是会按照自己内心情绪去泼洒一份会引起他们感觉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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