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也看到了,我的元火虽弱————但却比一般凡俗要强许多的。妖国那位棋手,一定不会比我过得更好,他行棋布局,也需消耗天命,这半年来在北境长城交锋数十次,他也快要抵达极限了。」
这是一场拉锯战,消耗战,燃命战。
妖国那位神秘执棋者,想要攻破大褚北境,就需要先攻破陈镜玄的防守。
「好吧————」
谢玄衣垂下眼帘,声音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想了许久,最终放弃了劝说陈镜玄的念头。
诚然。
这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
但————
陈镜玄也有自己的坚持。
但下一刻,谢玄衣便抬起了头,认真问道:「所以,我能做些什么?」
陈镜玄听到前半句,心头如释重负。
紧接著他怔了一下。
看著青玉案前无比认真的谢玄衣。
小国师笑著说道:「其实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只不过十分危险,而且————可能会死。」
江宁。谢氏。
这座曾经盛极一时的「江宁王府」,牌匾已被摘去。
命运便是这般造化弄人————
谢氏,乃是近三百年来,大褚王朝起势最快,倒台也最快的世家。
没有之一。
短短二三十年。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谢志遂昔日顺遂得意之时,将王府不断扩张,再扩张,而今府邸空空荡荡,了无生气。
府内家丁都散了八成。
「呵————」
「谢氏,还有这么一天?」
两道女子身影,来到府前。
黄素一身黑衫,戴著黑笠帽,透过黑色皂纱,面无表情地打量著江宁王府门前的石狮,忍不住嗤笑一声。
许多年前,她来过江宁。
彼时。
师兄尚未出事,整个谢氏都要仰其鼻息。
那一次途径江宁,自是极其隆重,极其轰烈的————王府上下,不知多少人前来相迎,她这位「谢玄衣小师妹」可谓是出尽了风光,享尽了礼遇,黄素虽不在意这些世俗之物,内心却也是极为受用的。
不过没过多久,月隐洞天一案便发生了。
谢氏态度急转直下。
黄素很清楚,自己倘若再过江宁————
便绝不会是先前那般待遇。
那十年。
谢玄衣人人喊打,在街巷遭尽骂声。
作为响应最快的一方势力。
江宁谢氏在毫不犹豫地推掉这尊供奉已久的少年金身,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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