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龙君的行踪不是什么秘密。」
崔鸩耸了耸肩说道:「不过坦白来说,我即便去断佛崖,也不是奔著你去的……」
他一直在追杀玄烬澄二。
赤蠕龙君的动身,与这两人高度相关。
所以,即便崔鸩动身,也是奔著「玄烬」去的,只不过命运早已将这几个家伙绑在了一起,如果断佛崖这一战拖地再久一些,崔鸩便会现身,于是乎两个人本不该碰面的人又会再次碰到一起。
「你胆子不小。」
崔鸩注视著谢玄衣的伤口,意味深长地开口:「还敢回来?」
关于这个评价,敖婴无比赞同。
在她看来,被大宫主打伤,最好的决策应当是南下。
而不是北上。
「有何不敢?」
谢玄衣却是听出了这句话里的不一样意味。
崔鸩并不是在指大宫主。
身负重伤,又遭遇了断佛崖一战,谢玄衣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期……按理来说,他应该远离所有陌生人。
其中就包括崔鸩。
两人毕竞立场不同,这世上恩将仇报的事情又实在太多。
「你就不怕栽在我手上?」
崔鸩笑眯眯道。
撑过了大宫主,活过了断佛崖………
但最致命的一击,往往来自于最意想不到的「身后」。
「我若是怕你,便不会回来。」
谢玄衣摇了摇头,风轻云淡。
他了解崔鸩,知晓其品行,也知晓崔鸩做不出背后偷袭的肮脏腌攒事,但这并不是谢玄衣返回此地的原因。自始至终,谢玄衣都没有把崔鸩当做自己的「底牌」,或者值得托付的「依靠」。
「在断佛崖……我一个人砍了所有人……」
谢玄衣微微一笑,望著眼前俊美大妖,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你也想试试我的飞剑,欢迎出手。」
说到底。
所谓的阳神以下第一人,也只是阴神。
二者之间有著绝对的实力鸿沟。
按照神海契约。
现在,还是谢玄衣「罩著」崔鸩。
「不要告诉我,你从鹭水洞天连夜赶回来,就只是为了在我目前装这个逼……」
崔鸩盯著轮椅上的家伙看了许久。
谢玄衣不置可否。
崔鸩满脸不爽,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气出笑声:「好吧,你赢了。」
不得不承认。
论实力。
自己现在还真不是谢玄衣的对手。
远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