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天凰宫找他不到,便是因为我将其肉身藏在了此处……你可以说是我囚压了他,但这口棺,却是他主动要求进入的。」
「嗬。」
谢玄衣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望著眼前女子。
他其实也觉得奇怪。
澄二修行境界平平,虽然在纸道人一众无垢尊者中,她是品级最高的宝器,但转生之后的天赋,主要集中在魂力推演之上。想要囚压「玄烬」,以澄二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如此一来所剩的办法,大概便只有「谁骗」这种法子了。
眼前这口棺,和自己在赤珠蝉国所看到的十分相似。
「神游?」
谢玄衣忽然开口。
「不错。」
澄二叹息一声:「离岚山那一战后,我和玄烬都受了伤……我告诉他,躲入此棺之中,能够炼化大道,还能浸入「神游』。」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骗。
陆钰真乃是这世上最精通「神游」术法的大修行者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便十分简单易猜了。
涉世不深的玄烬,未有丝毫怀疑,直接进入黑棺之中。
天凰宫彻底失去了玄烬的消息。
而澄二,也顺势匿去了所有的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