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生机。」
澄二说道:「这次神游之后,玄烬便有了一线微乎其微的「合道』机会,谢掌教,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应当不会越境欺负一位阴神吧?」
「别拿这套压我。」
谢玄衣摆摆手,面无表情道:「我虽是大穗掌教,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你抢了我的东西,本就该吐出来。」
澄二额头渗出汗水。
激将法完全没用。
谢玄衣虽是一个自负之人,但此事似乎并无斡旋余地。
「纸人道造的这枚棺材,应该能提前唤醒吧。」
谢玄衣淡淡道:「如果你现在把玄烬喊醒,我可以暂饶他一命。如果不能,那么抱歉……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澄二怔了一怔。
轰隆隆。
古庙外的风雪忽然变得激荡起来,那提前预埋的阵符发出了清脆的颤响。
「来人了!」
敖婴神色凝重,袖中滑出刀光,眉心凤眸竖瞳也缓缓睁开。
「……是从断佛崖来的。」
谢玄衣望著庙外。
他的目光穿透庙门,穿透风雪,仿佛能够直抵十数里外,直接道出了来者的踪迹。
「断佛崖……」
澄二眯起双眼,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你不是要以身为饵么?」
谢玄衣望著澄二,淡然说道:「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带著这口棺,离开这座庙。你若能让「赤??』这条大鱼入瓮,等到时机成熟,我自会出剑。」
「你就在这?」
澄二皱起眉头。
「我就在这。」
谢玄衣向后仰去,微笑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我的位置告诉天凰宫。到那时候,我也会送出一剑这句话看似风轻云淡,但杀意十足。
澄二死死盯著轮椅上的受伤男人。
即便她知道这大概是谢玄衣凝道之后最虚弱的时刻,她依旧不敢去赌。
正如谢玄衣所言。
这场谈判并不公平,从踏入古庙的那一刻起,澄二便只能为饵。
想要借剑,就需付出诚意!
「我明白了。」
澄二深吸一口气,她擡袖引出大量纸雪,将那黑棺重新召回眉心洞天之中,临行之前,她深深望了一眼椅上的谢玄衣。
「就这么放她走了?」
望著澄二离去的背影,敖婴困惑开口。
她知道。
眼前绝对是杀死澄二的好时机。
一剑下去,这位纸人道「二把手」会立刻殒命,连带著锁在棺中的玄烬也会一同湮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